我不太会劝说人,遇到这种事,我不知如何开口,总觉得在许多事情面前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端起酒碗,猛喝一大口。
这女儿红,色浓味醇,极为爽口,我却喝得满腹酸楚。
三碗过后,沈洛中看着我,泪眼婆娑:“我这一辈子,因琐事种种始终未能收徒,想不到,老来老去,却与你有了这段渊源,也算我有了个传承。”
我从没正经拜过师,他悉心教导我一年多,理应称一声师父。
站起来,我就要跪下给他磕头,却被他拦住。
他已然看出我心中想法。
“师父就免了,你叫我女儿娘,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外公?”
他说这话时,目光一直落在我娘的棺材上。
如果我娘没死,跟正常人一样嫁人,生子,他应该早就当上了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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