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实没有完全拔干净。第二天他过敏了,手掌肿得很厉害,握不了笔,被老师带去了医院。不过母亲并不知道。
“呃!”第一鞭抽在了他的大腿上,作为对他分神的惩罚。许总的眼神还是那么柔和,但唇角的笑意没有了。沈枝意蓦地止住了声音。腿上的鞭痕开始迅速发红开裂,肿胀渗血。他的身体细细颤抖起来。
“游戏开始了,小意。”许总说,“你怎么还在发呆呢。”
余光里,那个鞭子表面的绒刺染上了血液的颜色。
“游戏规则是,不能躲,不能发出声音,不能哭。”
“可以做到吗?小意。”对方用鞭柄挑起他的下巴。
沈枝意将眼泪憋回去,拼命点头:“可以……”
“不过由于你刚才已经叫了两声。所以扣两分。”对方笑着打断他,“有问题吗?”
“都听您的。”他伏在许总身下,额头贴着对方的鞋尖。
他是个被法官误判的罪犯,已经在受罚,却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紧接着,第二鞭,第三鞭,第十鞭……狂风骤雨般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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