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就乖乖走到他跟前。
“趴下。”许总摸了摸他的脑袋。
沈枝意有些许茫然，不知道对方让他趴在哪里。他站的位置距离床有好几米远。他小心翼翼地喵了许总一眼。对方仍然笑看着他，耐心地等着他的动作。
他曲着膝盖跪下，然后趴在了许总的脚边。他听见许总发出满意的轻笑声。
他的右脸贴着地。地毯是软的，很干净。因此沈枝意并不觉得趴在地上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直到他的左脸被又冷又硬的东西压住了，力道越来越大。
他看不见上方的情形，忍不住微弱地痛呼了一声。许总又笑了，然后压着他的黑色硬物从脸颊挪到了他的耳朵上，用力碾了碾。他感觉到自己的耳软骨如同烂抹布一样被搓动着，碎裂般的剧痛袭来。但他没敢再发出声音。
他望见踩着他脑袋的许总温柔地看着他，说，“你的脸真小，只有我鞋底的一半大。”用鞋尖拨弄了一下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漂亮孩子。”
他害怕得忘记了呼吸，但他说：“谢谢许总……喜欢我的脸”
许总勾了勾嘴角。拉开衣柜，拎着一根很细的，老鼠尾巴似的鞭子，像逗猫那样在沈枝意眼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鞭子看起来很普通。但当它离近，沈枝意才发现它表面覆盖着密集而细小的倒刺。他突然想起爷爷书桌旁摆放的白毛仙人掌。小时候他有一次不小心将手摁到了上面。瞬间无数看不见的毛刺留在了他的皮肤里。那种痛感并不十分强烈，但让人无法忽视。母亲后来把他带到房里，在台灯下替他处理了一个小时才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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