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歉疚地点点头，反应过来对面看不到，说：“我知道，妈妈。”
“——他有没有打你？”沈枝意问。
顿了顿，母亲的声音变得更小了，说，“没有，”还补充，“只是吼了两句。”
沈枝意皱了皱眉，不怎么相信。想要多问，母亲却不愿意和他多说这个，突兀地换了个话题。她说明晚有一个慈善晚宴，主办方是新岷地产。届时会有很多大人物到场。父亲吩咐沈枝意必须去，并强调“是江总亲自要求的”。
江总。沈枝意想，指的应该是新岷地产的CEO江禹卓。许任修出事后，频繁占据本市金融新闻头版的人物变成了他。沈枝意见过他三次，对他最深的印象，是曾经听到沈序向沈淮提起他，说“小意要是攀不上许总，就试试江禹卓”，“有钱人，好这口儿的可不少”。
母亲叫他的名字，沈枝意回过神来。发现母亲不知何时提起了妹妹，语气很慈爱：“绪应这段时间在准备出国留学的事情，有没有告诉你呀？”
“她给我打电话了，”沈枝意真切地笑起来，“考上了理想的学校，她很高兴。”
“不过你爸爸好像不希望她离得太远，扣住了她的护照。”母亲叹了口气，很快又笑了笑，“你爸爸年纪大了，为人父母的，都想孩子能陪在身边。你们要理解。”
“……”沈枝意胃里泛起刺痛，扩散到胸口和小腹。
见他不说话，母亲又反复嘱咐了几遍晚宴的事情，说困了，就挂了电话。
片刻，他收到母亲发来的一份文件。一共43页，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新岷地产近几年的财报，江总的个人成就，习惯和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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