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请求他背熟,语重心长地劝他“你是长子,要多为爸爸分担分担。”,“这么重要的人际交往,他交给了你,还是很信任你的。”
沈枝意突然感到双目眩晕,黑色的字体像密集的昆虫,在他眼前蠕动、乱爬,他又想吐了。太阳穴一阵一阵地疼。瘫倒在沙发背上,用手肘压住眼睛。
信任。他从未接触过公司的任何业务,没有股份,没有实权。
大概活到死,全身上下唯一能估量出一点价值的也只有性。
许桉走到身边了,他没发现。
对方碰了他的脸,他睁开眼睛,颤颤地抓住对方的手。
他吸气。发抖。
他说话:“呃。”
许桉立刻扶着他的脑袋靠向自己,问他:“怎么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他重新呼吸。比上岸的鱼还艰难。
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花了半分钟才迟缓地找回自己的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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