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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桉考虑到沈枝意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剧烈运动,及时地遏制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洗完澡出来沈枝意就变得反常。
他觉得对方可能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但他猜不到。
沈枝意总是能让许桉一秒升空,又一秒跌落。沈枝意说“马术教练”,很快又说了“我们”,没过多久又露出那种让许桉看不懂的笑,说“不然我还能想什么”这种只有对床伴才会说的话。让许桉的情绪在两小时内剧烈起伏数次。
许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像说什么、做什么都没用。
妈妈没有告诉过他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做。
他很凶地扯坏了沈枝意的衣服。应该是让沈枝意想起了不好的事情。觉得许桉也和伤害沈枝意的那些人一样。恶心,害怕,所以吐了。
沈枝意吐得很痛苦。让许桉也产生难以承受的痛苦。心脏紧缩,头疼欲裂。
这天晚上张医生接到一个急单,去本市的一个五星级酒店上门看诊。给的费用相当多,让他无法拒绝。
现在的年轻人呐,尤其是有钱人,日子过的那个糜烂,突发急症也挺常见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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