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槐是怎么回事?”她偏过头,声音带上一丝不稳。
先是季非虞这个贱人!再是齐槐这个死孩子!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关紧要的人怎么这么多!
“你不喜欢的话我重新给你生一个。”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似是玩笑,却又像经年累月积压的、终于磨成了粉末的怨意。
啪。
不重的一声脆响,只是不耐的警告。
陆瞻白的脸微微偏向一侧,白皙的面颊上慢慢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恍若一朵被揉碎的花瓣,彰显着脆弱的美丽。
他没有动,停了两秒,才缓缓转回脸来。指腹轻轻蹭过脸上那道发烫的印记,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馈赠。
黑色的眸子晦暗不明,他忽然低低地笑了。
“鹭鹭,这是你第二次打我。”
第一次是他结婚前一夜,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妹妹不管不顾地,一个劲地向他发泄着怒火,大哭大喊、摔酒杯、扇他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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