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承受的那个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安抚着妹妹,在她的手被碎玻璃片划伤时还要强拉她去医院检查,在推拒的过程中她晕倒过去,醒来便只能去参加婚礼了。
“就是那个晚上,我联系了医生给你和我做了试管,在那时偷偷怀上了你的孩子。”
就着话音,他越发地凑近,唇如愿以偿地亲上她的,像鸟儿啄食,不急于探进,只是细细密密地啄吻,以便于他同她交心地说话。
“我和结婚对象是合约婚姻,为了让孩子冠上你的姓于是选中了她,她跟我一样是痴心人呢……”他的啄吻开始移动,从唇角到上唇,再到下唇。
“我知道她活不长,可还是拖了我那么久、那么长时间,让你我受这般委屈,所以我并没有如约善待她的情人孩子。”然后,他的舌尖探了出来,极慢的、试探性的,沿着她的唇缝轻轻描了一圈,“她一死,我就来找你了。”
“那之后,是我的第一次。”
齐鹭的呼吸乱了一拍,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什么第一次?”
舌尖便顺势滑了进去,这一下,他倒是没再说话,找到了她的舌,用自己的舌尖轻轻勾她的,对方瑟缩,他便耐心地追上,缠绕。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齐鹭开始咬他,他才稍稍退开,却依旧依依不舍地咬着她的下唇,辗转厮磨。
不加定语,不加后缀,男人形容自己的第一次,还能是什么含义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