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的男人多了些,但大多衣饰长相不似本地人,显然只是短暂停留的经商旅人。
偶尔看见穿着姬国服饰的男子,要嘛长得像黎原或北方部族的人,身材高大,周围跟了许多低眉顺目的nV人---那些nV人看他的目光不像在看丈夫,倒像在看一件抢到的战利品。
要嘛则是跟在姬国nV人身後,长相秀丽本地人的男子并肩而行,但身形瘦弱,b那些nV人还矮小。
华桑的脚步慢了下来。
她停在一个卖布帛的摊前,假意翻看花sE,余光却扫过街道转角,一个黎原国打扮的高大男人正从一间酒肆里走出来,左右各挽着两个姬国nV子。那两个nV子低着头,替他整衣襟,模样恭顺得近乎卑怯。
华桑攥着布帛的手指收紧了。
为什麽这里的nV人,对於其他国家男人是如此卑躬屈膝,而且像是接受某种理所应当的安排。
而姬国当地男人数量又为何如此之少,地位反而卑下,每一个都瘦弱得像没吃饱。
她心头一紧,像被一根细针扎了一下,不疼,但刺得人一激灵。
她侧头看了云戈一眼。云戈的脸上仍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但他的目光也在扫---扫过街角、屋顶、每一扇半掩的窗。他读懂了她眼里的疑问,微微摇了摇头。
讯息还不够。还要再看。
两人牵着马沿街找客栈落脚。还没到门口,麻烦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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