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青sE长裙的中年nV人,从客栈对面的茶馆里走出来,摇着一把团扇,眼神像钩子一样上下打量了云戈一遍。
“啧啧。”她咂了咂嘴,转头朝茶馆里喊了一声,“姐姐们出来看!来了个好货sE---长相美,皮子白,腰身细,身量还高。这放在咱们馆里,一晚上能收一寽铜贝,喏,运气好能换一匹丝绸!”
茶馆里呼啦啦涌出来五六个nV人。年龄从二十到四十不等,个个眼神发亮,围着云戈像围着一块滴油的肥r0U。
一个年轻些的甚至直接伸手去m0他的脸---被云戈侧身避开,但那nV人反而笑得更欢了:“哎哟,会躲呢!会躲的更值钱!”
什麽意思...?云戈的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华桑注意到他袖口下的手指已经微微屈起,那是他忍耐到了极限----准备出手的前兆。
她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云戈面前,朝那个摇团扇的nV人笑道,“这位姐姐,我们是从东北云城来谈药材生意的商旅,这位是我夫婿。”
云城是姬国东北山脉边境一座小城,临近黎原国。穷,偏,华桑赌对方不会细问。
“夫婿?”nV人上下扫了她一眼---扫过她粗布衣裳、草汁染h的脸颊、手指上因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眼神有些复杂,又带了些了然。
团扇在掌心拍了拍,“行吧,贩药材的。你夫婿卖不卖?我出二十匹上等丝绸,买他三个月。三个月後还你,如何?”
卖丈夫?
云戈那层淡笑的壳终於裂开了一道缝。
才刚将华桑那句“这位是我夫婿”话语,小心翼翼珍藏,准备在心底回味一辈子,听到这话,他僵y地站在原地,唇角的弧度还在,但眼底已经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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