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用---”
“坐---”
雷默坐下了。
华桑拿出药囊,熟练地替他把伤口擦乾净---动作很轻,布巾沾了药酒按在伤口上时,他的小臂微微一绷,却没有缩手。
雷默低头看着她,很久。
华桑头也没抬,“又在看什麽?”
“你。”
回答得太直接,她的手反而停了。
雷默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正想转开目光,华桑抬眼:“你以前可不敢这麽说。”
“以前……”他停了一下,“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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