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顺势抱紧,而是确定她站稳後立刻松开大半力道,“有没有扭到?”
华桑摇头:“没有。”他才真正放松,又要把手收回去---华桑却忽然抓住他:“等等。”
雷默一怔。她看见他手掌侧边多了一道伤,大约是刚才收紧铁箍时被铁片割的,伤口不深,但血正沿着掌缘往下淌,被雨水冲淡成淡红色。
“这叫什麽?”
“小伤。”
华桑轻叹眯起眼,“果然。”
“什麽?”
“你们三个是不是都商量过---不管流多少血,一律叫小伤。”
雷默无言。
华桑把他拉到路旁一块干一些的大石旁,“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