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的身T猛地僵住了。
她太明白那句“诚意”是什么意思。
四年前,也是在这个县城,也是他站在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对她说出同样的这句话。
那时候她身无分文,NN躺在病床上,她把自己剥g净了,像个待宰的牲口一样躺在他面前,换来了这条命。
四年后,她以为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穷nV孩了。
可此刻站在同样的小县城夜sE里,看着季柏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听着他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话,她忽然意识到她什么都没改变。
她还欠着他。
欠着他那张泛h的借条,欠着他JiNg心设计的合同陷阱,欠着那永远还不清的、被算计的利息。
季柏没有等她回答。
他转身朝院门口走去,皮鞋踩在青砖上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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