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看着她眼底那一点点将落未落的Sh润，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指尖带着烟草和深夜里风的气息，粗粝的指腹贴着她微凉的脸颊，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来。
他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张紧绷的脸上缓缓扫过。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声音里那种冷漠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不明的、近乎危险的沙哑。
“程青，你觉得，你还配跟我谈条件吗？”
程青的呼x1猛地一窒。
季柏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重新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掠过她领口露出的那一截瘦削的锁骨，最后落在她那双始终没有闭上的眼睛上。
“你要让我给你机会，你就得拿出当初的诚意来。”季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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