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虽然没有明确捕捉到什么,但那种始终存在的盯梢感,让她的后脊总是微微发凉。
她做饭的时候,切菜的节奏会不由自主地顿一下。
她坐在石榴树下择菜的时候,耳朵会不自觉地捕捉院墙外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远处自行车的铃铛声、谁家电视里漏出的新闻播报、野猫跳过瓦片时发出的一记闷响。
每一声都让她绷紧一瞬,又在确认无关后慢慢松开。
她没有告诉季柏。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可能是监狱里那种草木皆兵的后遗症还没完全褪去。
毕竟她回到县城已经好几个月了,除了那次被几个混混堵在巷口被季柏教训过一顿之外,并没有人真正找过她的麻烦。
县城的日子安静得像一潭Si水。
时间的流速在这里b其他地方慢得多,连邻居家晾在绳子上的衣服都能挂上三天不收回屋。
她告诉自己应该相信这种平静,像相信每天傍晚天会黑下来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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