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傍晚,她端着洗完的碗走进厨房时,一回头,看到院门缝隙里塞进来一张纸条。
纸条是从院门底下的空隙里推进来的,那里的水泥地有一道细长的裂缝,常年积着灰。
纸条被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边角带着泥土的W渍。
折痕处已经有些磨损,像是被人捏在手里反复r0Ucu0过。
她放下碗,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指尖碰到纸面时,触到一种微凉而粗糙的质感。
展开,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笔画有些潦草,透着一GU急匆匆的恨意:
“季柏当年打断的账,今天该你替他尝尝味了。今晚十点,东郊废弃汽修厂。你要是敢告诉季柏,明天这条街就会有人看到你的尸T。”
程青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微微收紧,把纸边捏出了细密的褶皱。
她站在厨房门口,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几只小飞虫绕着灯管打转,影子在纸条上投下细碎的黑点。
窗外的天sE正在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变暗。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的轮廓从清晰变为模糊,叶子融进深蓝sE的背景里,只剩下枝条的剪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