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季柏每天傍晚会穿过两条街,走进这个院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边坐下,看着那个后腰上带着蛇纹身的nV人端出饭菜。
他们是这座小城里最懂得如何给人添堵的那类人就是蹲在墙角的癞皮狗,咬不着你的喉咙,就咬你的鞋带。
她没有告诉季柏。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她告诉季柏,季柏一定会提前去那个汽修厂,以他那种方式解决。
砸断凳子腿,拎着半截钢管踹开门,像砸核桃一样把那些人的头按进墙里。
但那些人有多少个?他们准备了什么后手?是不是有人躲在暗处等着补一刀?
她不知道。
她怕季柏因为冲动而吃亏,也怕他浑身是血地躺在废弃汽修厂的水泥地上。
而她更害怕她接到电话时连他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他们的关系,好不容易才……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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