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张纸条反复看了两遍。
最后叠好,沿着原来的折痕折回去,放进口袋里。
口袋里还装着早上买盐找回来的零钱和一把钥匙,纸条贴着钥匙的金属边缘,微微发y。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sE。
她知道,那肯定是季柏以前收债时结下的仇家。
县城这种地方,恩怨就像一棵埋在地下的树根,看不见,m0不着。
你走在上面的时候脚底一片平坦,但它会在某个夜里突然破土而出,绊你一个跟头,让你摔得满嘴是泥。
那些人找不到季柏的破绽,就找到了她。
因为他们是季柏在这座县城里唯一的弱点,那条软肋明晃晃地摆在那里。
任何人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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