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穿过石榴树的枝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程青听完他说的那些话,坐在矮凳上,没有动。
她感觉自己x口胀得难受,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
他从来不是天生的恶人。
他只是在一个没有温度的环境里长大,没有人教他什么是温柔,什么是接纳。
他学会了用拳头解决问题,用钱衡量关系,用锁链代替拥抱。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封闭的堡垒,把所有想进来的人挡在外面。
所以他在她撞门而入时,笨拙地用他仅有的方式——暴力、控制、偏执,把她困在了他身边。
程青从矮凳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她伸手握住他垂在石桌边缘的那只手,把自己的T温传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