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像一只在雪地里冻僵了的兔子,明知道火堆里藏着刺骨的刀刃,却还是会把爪子伸过去。
她恨自己这不争气的本能。
她想起昨天在巷口,混混说她是“劳改犯”的时候,她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真正的刺痛她的是当季柏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打翻了那几个人,把她拖回三楼按在床上的时候。
她看着他那双满是占有yu的眼,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她自己都无法解释好像内心有某种东西被接住的安心感。
他那么不讲道理,那么凶残,可他从不会让任何外人碰她一根指头。
他对她所有的恶,都是关起门来的恶,像一把生锈的锁,在世人面前把那道门锁得SiSi的,只允许他自己在里面撕咬她、拆解她、占有她。
程青把头从掌心里抬起来,看着石榴树下那一小块被yAn光晒g的青砖地。
她慢慢地站起来,走向厨房,打开了煤气灶,给自己烧了一壶水。
水开了之后,她倒了一杯,没有加糖,没有加姜。
她就捧在手里,坐在窗台上慢慢地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