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像一只细小的蜈蚣,趴在程青苍白光洁的额角上。
季柏看到那道疤时,握棉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把浸了碘伏的棉签轻轻地贴在那道缝合口边缘,从右向左,一点一点地擦拭。
他的力道很轻,但也正因为太轻了,棉签在皮肤上滑过时带着一种像羽毛挠痒的触感。
这让程青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痒。”
“别动。”
季柏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盯着那道伤口。
“马上就好。”
他擦完一遍,又换了一根棉签,重新蘸了碘伏,仔细地擦了一遍伤口周围的皮肤。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和他平时作风完全不符的谨慎。
程青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低垂着眼帘认真擦药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