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总是冷厉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防备,只有一种像在完成一项重大工程般的专注。
“季柏,我头上缝了几针,不是要你绣花。”程青说。
“我知道。”
季柏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但要是留疤了,你以后更不好看了。”
程青:“……”
程青:“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季柏没回答。
他把新的纱布撕开,贴在她额角上,然后用手指把纱布边缘的胶带压实。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茧子,轻轻按压在她额角周围的皮肤上时,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温度。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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