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难过。
我突然意识到,之前那些带给我的甜头——那些点心、那些触碰、那些耳畔的低语,或许仅仅是因为我「有趣」且「新鲜」。
但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天生就属於他的世界,而我,永远只是他世界之外的一个小cHa曲。
我不敢走过去。我怕看到他看向我时,眼神中会出现一种「你不属於这里」的怜悯。
我悄悄地退到了Y影里,将所有的心跳与酸涩全部掩埋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回去之後,整个世界变得Si寂。
我躺在床上,房顶上的Y影在月光下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兽,缓缓地压在我心口。
我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那个红裙姑娘温婉的笑容;睁开眼,就是萧云策在那一刻所展现出的、属於那个阶层的从容。
我想起他之前说的「力气大是用在别的事上」,想起他每次来医馆时的温柔。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温柔竟然变成了一把钝刀,一下下地割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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