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或许我太贪心了。
原本只要能远远看他一眼就很满足,可不知怎的,被他宠坏了,让我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自己真的能站在他身边。
我蜷缩在被子里,感觉心口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
夜深了,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第一次这麽深刻地感受到,什麽叫做「身份天差地远」。
在那场宴会之前,我知道我们不同。
但在那场宴会之後,我才真正地明白了,这种不同,是我用尽一生也无法跨越的深渊。
我在黑暗中偷偷地抹掉了一滴眼泪,然後紧紧地抱住x口,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份卑微且心碎的喜欢,再次藏回心底的最深处。
我开始在医馆里玩起了一场笨拙的「捉迷藏」。
原本对我来说,萧云策的到来是每天最期待的时刻,但现在,只要一想到他可能会出现在门口,我的心脏就不再是甜腻地跳动,而是一种近乎恐惧的cH0U缩。
我害怕看到他,更害怕看到他看向我时,那种我自以为的温柔背後,其实藏着多少对我这个「小医nV」的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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