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叶楚微的拇指按在自己後颈最紧绷的那条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卡在穴位的位置。那是叶楚微白天在场馆里对她做过的动作。
叶楚微看着她。两个人在昏暗的录像分析室里对视，屏幕的余光和台灯的暖光在她们的脸上交错。叶楚微的瞳孔里映着林青芽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被压抑的、在白天永远不会出现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林青芽的後颈上慢慢收紧。
力道精准，带着一种熟练的、近乎本能的压迫感。林青芽感觉到自己後颈那条紧绷了一整天的肌肉，在她指腹的按压下开始松弛，酸胀感一点一点地消散。叶楚微的拇指沿着肌肉的走向往上推，推到颅骨底部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後滑向耳後。
林青芽的呼吸乱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胸口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叶楚微的後背贴着墙壁，退无可退。林青芽的手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小臂，隔着深蓝色道服的布料，能摸到那条胳膊比左臂明显细了一圈的轮廓。
「你为什麽要为我做这些。」林青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粗糙的、没有修饰的直白。
叶楚微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後。她低下头，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她的呼吸打在林青芽的鼻尖上，温热而急促。
「因为你是我带的。」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带着一点被压抑的沙哑。
「别跟我说这种话。」林青芽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危险的颗粒感，「你选拔赛的时候也是这麽说的。你是我带的，丢的是我的脸。」
叶楚微沉默了一拍。
「你真的是这麽想的？」林青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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