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远，老太太将茶盏重重一搁，低声啐道：「这些蠹虫！当年你父亲一去，族里是什麽嘴脸，我至今记得。如今倒好，换了副面孔，张口闭口便是照拂。」
林瑾明忙劝：「母亲，今日是您的好日子，何必为这些人动气？不值当。」
「一见蕴儿有了出息，旧事便全当没发生过了。」老太太看向三子，语气又沉了几分，「你记着，族中的事，不可掺和太深。每年族中祭祀的银钱，我们一分没少过；如今还想借蕴儿的官职讨便宜，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儿子记下了。」
冠军侯在旁摇了摇头，没有插话。老太太也不再提。
不多时，林瑾蕴与林瑾荣回到主桌，林任也恰好领着林溯几人回来。
「父亲，溯弟回来了。」
林瑾蕴转过头，见林溯衣衫齐整，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兴头，不由皱眉：「今日是你祖母寿辰，也不知在席上安分些。」
林溯低头应了一声。
林瑾蕴原还想说几句，碍着宾客在侧，便招手叫他近前：「昨日事忙，还没问你。童子科考得如何？」
林溯想了想：「嗯……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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