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蕴一愣：「我问你考得如何，你倒说好不好玩？」
「考官问了好多话，又不让人出去。」林溯认真道，「坐得腿都麻了。」
林瑾蕴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得叹了口气：「让你去考试，你满脑子只想着玩。罢了，等州学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老太太在旁听着，忍不住笑了：「这孩子，倒真像你小时候。」
林瑾蕴面露无奈：「母亲怎麽又提儿子小时候的事？」
「怎麽，还不许我说了？」老太太瞥他一眼，「你打也打了，考也让他考了。今日是我的寿辰，便让他安生坐着，莫再训他了。」
林瑾蕴只得应是，挥手让林溯回席，自己端起酒盏，向母亲敬酒。
老太太也举起酒盏，浅浅饮了一口。
席间贺声又起，院中桂香淡淡。林溯早已回到孩子们那一桌，同兄弟们说起了旁的事。
老太太望着满堂儿孙，脸上终於又浮起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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