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合同第三项已包含驻场协调，别重复买。
晏春生看完，笔尖在纸上轻点了一下，随即翻到对应页面。对方刚找好补充说明，他便把两份内容放在一起，客客气气地请他们解释区别。
原本准备靠一番长话带过去的事，被这么一摆，突然变得很难含糊。
何总沉默片刻，改口说可能是下面的人整理时出现重叠。裴多菲听着，十分体谅。下面的人和邮件一样，都是商务往来里很实用的东西。
接下来谈进度时，客户又提出想提前一周上线，理由是月底正好有场活动，不能错过。
沈渡川没有立刻答应，转而问晏春生：“按现在的资源，能提前多少？”
晏春生看向排期表，回答前停了一瞬。裴多菲发现他的手指又碰了一下笔夹，和昨天入职时一样。
她把自己的纸往他面前再推了一点，指住其中两项工作，声音放低：“这两项可以并行，不用全挤。验收不能省。”
晏春生顺着她指的位置看了一遍，重新抬头时，语气已经稳下来。他给出两个方案，将提前部分的条件和额外成本讲得清清楚楚。
沈渡川听完，问了一个细节，便点了头。
“按第二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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