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纠正,再肯定,最后提醒他别一个人承担。虽然语气没有温柔到哪里去,但以沈渡川的日常标准,这已经相当于把糖剥好放进嘴里。
走出会议室,晏春生发现她在笑。
“怎么了?”
“没有。”裴多菲收敛了一点,“你刚才做得挺好的。”
“你也觉得?”
“当然。他们想多收钱,你让他们自己把多收的部分删掉了;想赶进度,你也没直接说做不了。第一次接这个客户,已经很好了。”
晏春生没有马上接话。走廊尽头有人推着快递车经过,他稍微往她这边让了让,等车过去,仍在看她。
“怎么?”她问。
“没什么。”他重新笑起来,“就是听你这么说,感觉今天这场会没有白开。”
“本来就没白开,省下来的钱又不是假的。”
裴多菲回答得理直气壮。他嘴角的笑却更明显了一点,仿佛她这句话比刚才那段夸奖还让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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