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新领导可能确实比较需要鼓励,正准备再给点建设性意见,晏春生忽然问:“你跟沈总共事很久了?”
“两年多吧。”
“你怕他吗?”
“工作没做完的时候怕,做完了就还好。”她看他一眼,“你很怕?”
晏春生想了一下:“有时候不太知道他在想什么。”
来了。
裴多菲原本准备回工位的脚步,自然而然地拐向了茶水间。她示意他跟上,还十分体贴地替他拿了一只干净杯子。
“具体说说。”
裴多菲认为,自己只是合理利用倒水时间关心新同事。
晏春生却没有立刻说下去,接过杯子后先问她刚才有没有喝水。她晃了晃自己那只还剩小半杯的奶茶,表示身体状况良好,请不要打断主要议题。
“你们不是认识很久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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