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挺好。”
他说得很轻,随手替她挡了一下身后推过来的运书车。裴多菲往展柜边让,等车过去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身后半尺的位置,没有碰到,只替她留出了空间。
她低头拧开水,喝了一口。
这个学生虽然课堂实战不太理想,课外准备却充分得让老师没什么可挑。
小展览走到尽头,是一张供人写留言的长桌。旁边摆着印章和各色卡纸,可以盖章做书签。裴多菲看见其中一枚印章刻着一只正在睡觉的猫,过去试盖了一下,结果用力不匀,只印出半张脸。
“这个很写实。”她举给晏春生看,“周一的我。”
晏春生接过印章,在另一张纸上试了一次,图案清楚得像打印的。她立刻把自己手里那张空白卡纸推过去,示意能者多劳。
他没有急着盖,先问她想印在哪里。她用指尖比了个位置,他便将印章放稳,手掌压下去时,她好奇地伸手按住旁边翘起的纸角。
两只手靠得很近。
他的手背白,腕骨从挽起的袖口里露出来,稍一用力,筋络便变得清晰。裴多菲盯了一瞬,忽然想起那支深蓝色的钢笔,觉得自己选得确实不错,很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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