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棠看着她,轻声回答:「好。」
可是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里藏着太多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安以棠离开後,没有直接去情报处,也没有去任何任务相关地点。她去了医疗中心。
晚上十点多,医疗中心的灯还亮着。江澄坐在桌前整理资料,听见门被推开时原本没有太在意,可是在抬头看到安以棠的那一刻,她手上的笔停了下来。
因为她太清楚安以棠了。如果只是确认资料,她不会选在这个时间过来;如果只是任务准备,她也不会一个人来。
江澄看着她站在门口,几秒後,轻声开口:「季凛不知道你来找我吧?」
安以棠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走进来,把门关上。那一瞬间,江澄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没有问为什麽,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
安以棠坐下後,很久都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曾经握过枪,也曾经拉过队友,也曾经在无数次任务里保护别人。可是现在,它只是安静放在桌面上。
江澄看着她,心里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不安:「以棠,你到底想说什麽?」
安以棠沉默很久,最後才慢慢开口:「江澄……如果之後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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