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啧了一声,吐出口烟气,一脚踩在了那人残缺的左手上。
粗硬的鞋底碾着淋漓的断口,“捡湎,你没咩想讲嗰乜?嗯?”
身体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让陈明肝胆欲裂,他张开嘴,破碎的口腔让每一个字词都含糊不清地裹满了惊恐和哀求。
“我……我唔知我做错咗乜啊,系有人冤枉我啊!裴哥,我系冤枉嘅!”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他的声音陡然尖厉起来,“一定系啯个养唔熟嘅鸡婆!一定——一定系佢!”
他仍抱有着最后一丝的侥幸心理,万一对方其实还没有确凿证据只是在诈他呢?
过分夸张反应,络腮胡的演技平平,裴安没有忽略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欲盖弥彰。
可惜,他不知道,肖旭凤,那被他带在身边的小情人交出来的证据每一样都被证实无误。
已经完全没有再审问下去的必要。
“随你点讲啦,”裴安咬着烟收回腿,只觉得聒噪无趣,“如果你冇把每次通信记录都留底,可信度可能还会高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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