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啯个老嘢话,只要做成,就推你上位?”男人嗓音平静,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佢自己都坐唔上来还推人哋,我都唔知佢几时开始做慈善嘅了喔。”
被戳破的络腮胡僵在原地,嘴唇嗫嚅着,目光死死地盯着裴安的脸,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唔……唔可能!你点搵到嘅!我明明,明明——”
“明明删晒?”老大哥截过话头,只是眼神怎么样都像是在看傻子,他嫌弃的啧了声,“我都还系第一次见有人删信息唔识删埋删除记录嘅。”
能栽在这货手上多少是显得自己也有点发蠢了。
“……”
漏出的涎水和汗将胡子打湿成绺状,失去了数颗牙齿的嘴张张合合了好半天才磕磕巴巴地往外吐出字词来,“不……不……”
没兴趣再继续同他讲下去了,裴安向后方挥了挥手。
已经和丧家犬一般无二的背叛者被候在旁的二人从凳子上撕下来。
“等——等下,裴哥、裴哥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呢一次啦。我、我真嗰系猪油,猪油蒙咗心,求下你啦,你大人有大量,我屋企还有阿嘛阿仔要养,您就当我系个屁给放咗啦……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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