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假装不在意,而他是真的无所谓,她是否该感谢他,至少他只是冷淡,并没有恶劣到给她回应,让她还存在妄想。
说来讽刺,直到刚才,她还在妄想项丞左会叫住她,至少对她说声抱歉。
是的,她始终不愿相信自己如此眼瞎。
即便他为了所Ai之人想要她的骨髓,她仍希望自己喜欢的是个完美的男人,会向她道歉,会与她坦白,做最后的告别。
其实,如果他想要救他Ai的人,需要她的骨髓,大可以直接点,为什么偏要把她送上其他人的床,捐骨髓和毁掉她之间有什么必要关联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难道是因为他是商人,做事难免几手准备,原本打算要用什么更稳妥的方式对付她?毕竟是为了他所Ai的人,更不容有半点闪失吗?
心渐渐沉静。
她安慰自己,其实这样也好,冷漠与残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若无其事地走来,m0着她的头,带她吃饭,陪她看电影,为她买药看医生,从不说Ai,却让她生出他会开口说喜欢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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