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有些人出现在生命里的意义,大抵只是为了教会她一课吧。
她忽然想笑。
原本想质问那个男人,在算计她的过程中,可曾有过一丝心软?
可此刻,心情却异常平静,清冷的眼神中,掠过一抹释然。
项丞左在舒心忧移开视线后,黑眸一紧。
舒心忧这次看到他,竟连招呼都不打,就这么冷漠地移开目光。
不是初识的畏惧,不是后来说喜欢他时的娇羞,而是变得如陌生人般冷淡。
陌生人?
前几天还说喜欢他,转眼就投入柳宿风的怀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