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考完了再喝?”江梓想了想说,“行吧,那你少喝点儿,明天还要考试。”
沈雁书喊来了服务员,睨着他笑了:“说得就像你不考似的。”
江梓说:“我分多,少考一百分都能跟你上一所学校。”
“哼。”沈雁书哼笑道,“怎么了嘛,还兴歧视我们这种学渣?”
两人小酌了一杯,吃完后江梓过去结账,很久都没有回来,她拿起东西就去问前台。
前台对他记忆很深刻,指了指卫生间:“他刚才脸色有点儿难看,往卫生间去了。”
沈雁书赶紧跑了过去,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接了:“等我十分钟。”
“我在门口。”沈雁书有些焦急,看样子应该是体内的毒,她说,“你先出来。”
之前见到江梓痛过一次,他喜欢自残来减轻自己痛苦,沈雁书终于明白了他手腕上被香烟烫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儿了。
两分钟后,江梓才走到门口,沈雁书赶紧扶住他,带着他回他家不现实,回自己家……她犹豫了一会儿,带着江梓走到门口拦了一辆车,带着他去开了一间酒店。
回到酒店他就把自己锁在卫生间,沈雁书使劲拍门:“江梓,你出来。”
“别别管我,一会儿……就好了。”里面的声音很孱弱,弱到沈雁书几乎听不清楚,“你先回去复习,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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