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沈雁书猛地拍打卫生间的门,透过薄薄的门能够看清楚地上有个黑影,他疼的在地上打滚。
她的手一下又一下砸在卫生间上,疼痛从她的手掌转移到心脏,她曲着腿跪在地上,这样能离他近一些。
江梓告诉她,他的毒是从出生就有的,一直伴随着他,他生它就生,他死了它便不复存在了。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这样会被人带去研究。
他不能去医院,只能自己熬着。
“江梓,你该怎么办啊。”沈雁书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一双薄情的眼睛里留下两颗泪珠,滴到软毯上一会儿就干了。
里面的人疼着,外面的人也疼着。
她失声咬着唇,靠在门边上,喃喃自语:“……你该怎么办。”
接着她重复着那句对不起好多遍,哭声渐渐大了,直到听见里面的人靠在了门边,她才开始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
江梓疼的大汗淋漓,原本整洁的衬衣被他撕开,他脖子上的筋分外明显,嘴唇被自己咬破,血跟他干白的唇形成了对比,他的唇越白,血迹就越鲜艳。
他伸出一只手往门边上靠了点儿:“别……哭。”
沈雁书捂着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小一点儿。
刚消停了一会儿,江梓又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有千万条蚂蟥噬咬,一直吞噬着他的每条神经,他最后连沈雁书的哭声都没有听见,就倒在地上打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