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来了,几下把沈立州制服,询问了当事人情况,问到江梓的时候,他挑挑眉一副懒散的模样:“我路过,当时门开着。”
沈雁书抬眸,不一会儿又收回眼神,和女警说了大致情况。
“下次遇到这种事情记得报警,去医院看看吧。”女警安抚了一下沈雁书的情绪,半个小时后,警察才把男人带走,按照往常,最多两个月就放出来了。
等人走后,如闹市的屋子安静了不少,跟半夜的巷道一般,连风声都没有,隐隐能够听清彼此的心跳声。
“走。”
“去哪儿?”
江梓扒着门,蹙眉盯了她好久:“你他妈被打傻了吧,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医院啊。”
“不去。”沈雁书别过脸,固执的说,“习惯了。”
江梓冷着脸,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他脾气很臭,一点就着的那种。
沈雁书当然不知道,她看了眼屋内的女人,走进自己屋里拿起钥匙:“你先睡,我出去了。”
两人走在月色中,夏夜的风有种说不清的冷,一种只击皮肉,随即让人惊起一阵鸡皮,另一种深入骨髓,骨头缝里都是如刀剜的那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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