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含糊道:“为什么不报警?”
沈雁书:“以前报过,不过没用。”进去待几个月,出来还是照样的拳打脚踢,这种人的贪婪与无赖是深入骨髓的,改不掉,除非抽血换心。
“以前他也这样对你?”
“是。”
“亲爹?”
沈雁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
两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沈雁书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好。”
“对你好吗?”江梓扬扬嘴角,哼笑出声,“从头到尾,我都是耍你的,你没明白?”
“……”沈雁书垂下眼眸,她的头发被扎成半个丸子头,细碎的发丝搭在后颈,她小声道,“耍我也好。”她就怕没人耍她。
“啥玩意儿?”江梓没听清,嘴边叼着的烟忽然掉在地上,他弯下腰疑惑的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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