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疑惑的回头:“什么怎么了?”
“这个疤。”
“啊,疤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他云淡风轻的把头转过去,左手手肘靠在圆桌上,背对着沈雁书笑了声说,“当年运气不好,被扔在了一个装满玻璃渣子的垃圾桶里了,有块碎玻璃穿进去了。”
沈雁书僵冷的手一下子更僵了,她看准了位置把贴纸盖在他的后脖子,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少年十分乖巧,他不说话的时候给沈雁书一种好欺负的感觉。
就是这嘴,整天叭叭叭的,但沈雁书也不觉得烦。
给他贴这些奇奇怪怪的花了有二十多分钟。
本来都要完了,但某人还嫌自己脸蛋不够拽,拿起被剪下来的剩余边缘,看了好一会儿说:“这个音符,给我纹眼角下边儿。”
“大哥。”沈雁书翻了个白眼,“这个音符是纹身贴上面的花纹,应该是人家嫌单调给弄上面修饰的。”
江梓抬眼睨着她,满眼的逼迫感:“印不下来了?”
沈雁书没辙,拿起桌上的剪刀沿着小音符的边缘给剪了下来,江梓又找了找剪下来的碎片:“哎不对,不印音符了,啰。”他捡起碎纸片,“要这个无穷符号。”
沈雁书:“……”
她好脾气的撕下纸上的膜,一言不发的给无穷符号的那张纸片沾了点儿水,听他的要求给他印在眼角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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