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似一片长的正好的柳叶,眼皮不深,延至眼尾,眼眶周围颜色比皮肤要深一点儿,应该是熬夜熬的,不是难看,而是有点儿像化了一层很浅的眼影。
沈雁书凭借着他那生得周正的轮廓,在脑海里刻画出他的脸庞,听他的兄弟李洋喜欢喊他老大小可爱,她不由得在脑海里给他添了点儿可爱的滤镜。
等某人满意的用手机屏幕照了好一会儿,又感慨了一下他的绝世容颜后,才心满意足的起身拍拍屁股:“先走了,小白眼狼。”
沈雁书一边清理垃圾一边点头应答。
“没事儿别来那地儿找我,又乱又杂的。”江梓想起来又跟老父亲似的嘱咐一句,“有事儿发消息打电话,不准不回我消息。”
沈雁书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圈成光影的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好。”
他又走了,还是跟往常那样走的干脆。
突然,沈雁书看见桌上还残留着一张纹身贴的边角,上面正好有一个无穷符号,鬼使神差的,她拿着剪刀剪掉多余那部分,把小小的贴纸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好多个夜晚,沈雁书捧着自己写的笔记和小故事看了很久,那次她很冒昧的对少年说,她把他写进自己书里吧。
少年一贯话风,不着调的说:“我这么凶这么暴躁,有什么好写的。”
其实沈雁书想说,他不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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