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价格。”
——“嗯——,标哥,这玩意儿不好弄,恐怕得加价。”
——“加多少?”
——“至少得是这个数。”
——“……”
还没等江梓听到关键,录音器传来一阵滋滋滋的声音后,就彻底没声了。
他扫兴的垂下眼皮,拖着拖鞋把录音器塞在书桌底下的缝隙里,随后回忆了一番龙标跟麻子谈到价格的时候的手势,伸的是四根手指。
他涉世不深,实在不懂他们谈的这个价是一口价还是按物品重量。
这几年警察那边是怀疑过龙标的,但这人做事谨慎,从来没露出什么马脚,那边也不敢擅自抓人恐打草惊蛇,他们在等卧底收集证据再顺藤摸瓜把这一窝人一网打尽,免得落得像当年鄢清那样,头子入网,余孽四处分散,狡兔都有三窟,更何况这一群狐狸。
想根治一种疾病,就得从根源治,摘毒瘤也是,如果不摘完全,那么病情就永远不可能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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