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不是一个听得软话的人,任凭龙标对他再好,他都没有办法心软。
他是混,从小混到大,但他也是有底线的,从来不会允许自己跨越法律,龙标已然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无论怎么做也磨灭不了他的种种恶行。
这一晚江梓只睡了三个小时,刚到六点就收拾出去了,天气预报说这一整天都是雨,他裹了一件长袖外套,里面是一件短袖加运动裤。
龙标还没有来台球场,这个时候就只有笑面虎一个人在打台球。
他见江梓来了招呼了一声:“会打台球吗?”
“会一点儿。”江梓把雨伞放在大厅里晾晾上面的雨,顺带把衣服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了过去。
“来。”笑面虎扔了一瓶啤酒给他。
江梓坐在旁边的软椅上摇摇头:“困了,先睡会儿,龙标来了告诉我。”
笑面虎望着他笑了一会儿,弓着身子打球去了。
他歪着头倒在上面又眯了一觉,没人喊他,最后是被浓浓的香烟味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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