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忙到了晚上一点多,闻见已经睡着了,小毛孩没睡姿,这几天搞得江梓一点儿不好睡,睡的迷迷糊糊中闻见一脚又踹了过来。
没办法,他只好拿着毛毯被子挪到旁边的小沙发上,脑袋枕着沙发扶手平躺在窄小的沙发上,眼睛望着窗外的夜景。
马上入冬了,天气也逐渐变冷,外头湿糟糟的却不见下雨。
他闭上了眼睛,睡的很浅,迷迷糊糊中一抹疼痛袭上,搅了睡意。
窗外的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的脸上,他双鬓蒙上了一层薄汗,眉心紧紧拧起,他蜷曲在沙发上,右手死死按住自己跳个不停的心。
此刻,他只感觉有人在拿牙签般粗的铁针戳着他的骨,每一处都在痛。
少年紧紧闭上双眼,咬紧牙关忍受着痛楚,安静的房间里传出几声闷哼,随后少年整个人便摔倒在地上,浑身酸痛似软成一摊烂泥。
他伸出青筋凸起的手抓住床的一角,跌跌撞撞的走到书桌前翻出里面的烟。
闻见醒了,他抓着被子从床上撑起看着他:“小叔,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江梓闭上双眸使自己安静下来,他坐在床边歇息了会儿,“你先睡觉。”
“你是生病了吗?”闻见伸出小手开了台灯,微弱的灯光照在少年惨白的脸上,连闻见都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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