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了一口气说:“小叔,你的脸好吓人。”
他整张脸发白,跟停尸房里放了好几天的尸体没什么区别,唇干的起了一层死皮,有的已经开裂冒出了血珠。
“乖,别管我,一会儿就好了。”江梓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便歪歪扭扭的起身抓住卫生间的门,按住自己绞痛的腹部,快步跨了进去。
他坐在浴室的凳子上,用抖的不行的双手抽出烟盒里的烟,按了下打火机,手不听使唤般颤抖着,双鬓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香烟并不能把他麻醉,甚至不能减轻他的痛楚,但他只要叼着,心理就有了一抹慰藉,仿佛能减少痛楚一样。
闻见在外面敲着门,随即传来一阵小声的呜咽:“小叔,你是不是要死了?”
江梓听不清,浑身已经被疼痛洗礼,连听觉都下降了。
“小叔,你不能死,不要死。”闻见拍了拍浴室门,“我以后好好听话,不惹你生气了,你打开门。”
十多秒后,江梓浑身大汗淋漓,站在门口,左手拉着门,他脸上的苍白没有缓和,脸色甚至比之前更难看了,他蹲下,咽了咽口水捏着闻见的脸勉强的笑了笑:“没,我就是上厕所。”
闻见憋着泪水看着他:“我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了,小叔,你不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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